长风一见到萧聿珩夫妇就揶揄他们,“陛下和皇后倒是心宽,一走就是一年,就不怕在此期间朝中生变?”
萧聿珩不以为意,“文有陆相运筹帷幄,武有骠骑将军镇鼎朝堂,朕有什么好怕的?”
“……”
长风咂了咂嘴,“臣的意思是,下回能不能也带上臣……”
沈月忍不住想笑,“带你们倒是不难,只是,听说宝珠将要临盆,你们短时间内怕是出不去咯。”
提起宝珠,长风面上的笑意就止不住。
“是啊,按照推算,她下个月就要生了,刚才周爷爷特地为她诊了脉,说腹中孩儿健康得很。”
“那就好。”
沈月同他寒暄了几句,就去找似锦和宝珠聊天了。
好姐妹许久不见,有说不完的话,聊着聊着,沈月就看到仰在躺椅上的周癫眯缝着眼偷偷瞟她。
她悄悄走过去,“咋的了老头,想师父就直说呗!”
“切!谁想你了!”
周癫在躺椅上翻了个身,故意将放在椅子边上的夜明珠露了出来。
沈月惊诧地挑了挑眉,“我只见过绿色、黄色、蓝色和白色的夜明珠,这珠子竟是紫色?”
周癫见沈月眼睛都冒光了,抿唇偷笑了下,傲娇地坐起身,将夜明珠塞到她手里。
“喏,你若喜欢,便送给你。”
“啊?”沈月有些受宠若惊,“你不是最喜欢我那漂亮娘亲吗?怎么不给她?”
“她自然有更好的。”
周癫仰回躺椅上,翘起二郎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