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你真好看。”

萧聿珩故作镇定,抬起袖子将鼻血抹掉,哪知他血气上涌,那鼻血竟是怎么都止不住。

最后还是沈月笑着拿来帕子,帮他堵了半天,才止住血。

萧聿珩坐在榻边,像是一头饿久了的狼,捏着她的细腰,看着她,双目猩红。

“老婆,你这头发……”

“用铁筷子烫的,好看吗?”

“好看。”他咕咚咽了下口水,低头,吻她的唇角,“那这衣裳……”

沈月娇娇一笑,“也是为你定制的,你可喜欢?”

“喜欢……老婆,你真好……”

他俯在她身前,呼吸滚烫而急促,像是喷薄的火焰,随着细碎的吻,溅落在战栗的肌肤上。

“那便对我再好一些,疼疼我……”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手臂青筋暴起。

急吼吼地亲着她,不由分说就要压上来。

沈月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将人推开,回到桌边,拿起细毛笔,开始勾勾画画。

“……”

我们陛下都准备发车了,却硬生生地被拦截下来,真的好委屈。

他不情不愿地披好衣裳,来到桌旁,看着桌上的图纸,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图纸啊。”

沈月将图纸画好,拿给萧聿珩看。

“我想着给这睡裙加个蕾丝花边,你说,我朝的男人喜欢白色还是黑色?”

“……”

萧聿珩脸唰地一黑。

这不是穿给他看的吗?怎么还管别的男人喜欢什么颜色?

沈月这才意识到自己没说明白,叽里咕噜地把自己的赚钱大计都说了一遍。

萧聿珩有些无语,“阿月,你有这么缺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