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转过身,准备去拿锦盒。

哪知男人勾起一抹坏笑,竟悄无声息地挣开系带,自身后抓住了她的双腕。

“娘子莫不是忘了,为夫的功夫比你好得多。”

“你……”

沈月又气又恼,挣扎了半天,非但没有挣脱,反而被他的大手抓得更紧。

“唔~好夫君,好哥哥,你松开好不好?”

男人显然对她这副怂样很受用,尤其是那声“好哥哥”,叫得他心都要化了。

“好啊。”

他宠溺一笑,松开她的手,一截红绸却紧跟着覆上了她的双眼。

视线被遮挡,其他地方的感官便被无限放大。

沈月只觉覆在她身后的身躯灼烫异常,独属于男人的龙涎香气息也愈发浓郁。

“娘子,你逃不掉的,还是乖乖听话吧……”

一阵骇人的痒意自耳廓传来,沈月只得慌忙求饶:“好好好,我听话,那你能不能……温柔一些?”

男人低笑着吻在她耳后,“都听娘子的。”

事实证明,男人的话是绝对不能信的。

萧聿珩起初还听她的,无比温柔,可到了后来,却怎么都刹不住车。

“珩珩,好哥哥。”

沈月红着鼻尖,湿润的睫毛颤巍巍的,和他狡辩,同他求饶。

“你先停下来,咱俩商量一下……”

“好啊。”他欣然答应。

“想跪着还是趴着,想站着还是躺着,想用这个还是那个,都可以商量。”

“……呜呜,你欺负银……”

沈月娇娇地控诉,逃也逃不脱,只能任由男人掌控着她,为所欲为,直到被无尽的白光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