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有人悲怆跪地,亦有人不满质疑:

“陛下已然归天,由谁继位还不是太妃您说了算?”

“对啊!成王是太妃娘娘的独子,此事多有蹊跷,不足为信!”

几位皇子也跟着附和:“请太妃娘娘拿出证据,否则恐难服众!”

江柔简直想翻白眼。

“陛下金口玉言,怎会有假?”

早前她就想刻个萝卜章,伪造一份手谕,但阿珩说那样太假了,定会被拆穿,还是口谕好。

这不,口谕也没人信。

众人窃窃私语,嘁喳不断,只有陆正言肯上前说句公道话:

“诸位稍安勿躁,方才除了王爷与太妃娘娘以外,裴将军和岑公公也在殿内,不妨听一听他们的证言。”

“别了。”裴忌移开目光。

“本将军初归朝堂,所说之言必不会有人信服,还是听岑公公的吧。”

话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岑喜身上。

这会儿,岑喜倒不似刚才在殿中那般害怕,长长的拂尘一甩,上前几步,端起标志性的公鸭嗓:

“太妃娘娘所言句句属实,老奴愿以性命担保!”

听得此言,裴忌立刻来到萧聿珩身前,恭敬跪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陆正言和部分皇子大臣也纷纷跪下行礼。

此时,有一文臣不满道:

“他一个奴才,说的话能信吗?啊?说不定他们都和成王是一伙儿的!”

“放肆!”

沈月上前几步,皱眉凛声,“陛下亲口下的圣谕,王爷继位名正言顺,岂容你置喙?还不跪下!”

“你他娘的又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