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江柔咬紧牙根子,抬起剑,用力在他因过度损耗而枯槁的脸上划下一道口子。

“你抢我入宫,杀我族人,毁我家园,千亩桃林毁于一夕,让我如何能忘!”

“你身为储君,谋害良臣,更是间接害得他父母郁郁而终,让我如何能忘!”

“你害我夫君,让我们一家三口分离二十余年,让我如何能忘!”

“一家……三口?”祁元帝顾不得脸上的疼痛,神情错愕地看向她和萧聿珩。

“他果然是……”

“何必同他废话呢?娘。”

萧聿珩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上前夺过江柔的长剑,猛地刺在他的肩头。

一阵惨叫声响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你……你当真也要反?”

“显而易见。”

萧聿珩抬将萧烨的素舆踹开老远,好给自己留下更多发挥的空间。

“冤有头,债有主,陛下当年弑兄弟、夺臣妻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今日!”

说罢,殿内陡然闪起几道剑光。

祁元帝的惨叫声如厉鬼哭嚎般,缠绵回响,经久不绝。

一旁的沈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萧聿珩可真有能耐啊,每一剑都不致命,每一剑都让人痛不欲生。

不去刑部上班,当真是有些可惜了。

“最后一剑。”萧聿珩转头看向萧烨,“你来。”

萧烨早已被刚才的场景吓坏了,惊恐道:

“不,朕不要!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是想陷害朕,坐收渔翁之利!”

“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