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溅湿了九皇子的长袍,他嗷嗷地叫了一声,搂住了五皇子的脖子。
“就这还出来打猎呢?”
沈月语气中的轻蔑丝毫不加掩饰,收了鞭子,抢过他们手中的香囊,转身就要走。
“站住!”二皇子沉声叫住她。
“这香囊可有什么古怪?”
沈月回过头,勾唇笑了笑,“如果我是你们,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问,好好保住自己的小命。”
而后,不等他们细想,就骑上马跑了个没影儿。
“二皇兄,我们怎么办?香囊是仪妃娘娘给的,我们要不要告诉父皇?”
“是啊,我们求父皇做主吧!”
二皇子抬手,示意他们噤声,“仪妃正得圣宠,没有确凿证据,父皇不一定会听我们的,我们且先回去,若有人问起香囊,就说在林中弄丢了。”
“是!”
沈月沿着记忆中萧聿珩离开的方向一路疾驰,马鞭甩得噼啪作响。
萧聿珩功夫好,她并不担心他的安全,但她先遭行刺,皇子后遇狼群,这两件事显然有着什么联系,她得尽快告诉他才行。
哪知她几乎寻了半座山,偶遇了好几拨官二代,就是没看到萧聿珩的身影。
她有些泄气,取出腰间的信号弹,准备发出去召唤他。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吼——”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紧接着,是一名男子的惨叫。
雇佣兵的本能告诉她,前面很危险。
而且,很可能是她应付不了的那种危险。
可是,听到那越来越重的惨叫声,她还是策马绕了过去。
只见一年轻男子手持长剑,死死地瞄准着前方,一动不敢动,而他前方不远处的侍卫,已被某种生物拍成了薄薄的肉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