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的杀意也被激发至最盛,内力凝于鞭梢,一个疾旋,长鞭如沧海横流般抡起。
鞭影过处,或胸骨凹陷,或喷血如箭。
须臾间,已是尸首横陈,血泊四流。
“要怪就怪你们跟错了人。”
沈月深呼一口气,收起鞭子,跨上马背,正欲离开。
忽然感觉到不远处的树干后,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盯着她。
“狼?有意思。”
她丢下显眼的长鞭,重新跳下马,手腕向后,握住寒月匕的刀柄,缓缓走近。
“小崽子,玩玩儿吗?”
虽说她和萧聿珩是要比猎物的数量,可若她能猎下一头狼,定能在他面前吹上一吹。
那匹棕色的小狼看着她,似乎并没有什么攻击性,哪知沈月刚一走进攻击范围,它就忽然张开大嘴,龇起长牙,猛地扑了过来。
沈月身形一闪,迅速躲开,转过身来就要反击,却见那狼对着草丛中的一个小东西疯狂撕咬起来。
仔细一看,竟是她挂在腰带上的那只香囊。
方才,她在打斗间,不小心把香囊甩了出去,如今,竟引来了一只狼!
“你起开!”沈月忽地飞起一脚,小狼崽立马被踢出一丈多远。
“嗷嗷嗷……”
它呜咽着,想要再次进攻,却被沈月丢过来的一只兔子吸引了目光。
犹豫了一会儿,它终是叼起兔子,一头钻入高高的草丛中。
沈月捡起那只坏了的香囊看了一会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迅速飞上马,疾驰离开。
不远处的树丛间,四位皇子握着长弓,背靠背地站在一处,看着对面的十几只狼,瑟瑟发抖。
背后的箭囊已然空空如也。
他们未带长剑,只能一手握弓格挡在前,另一手握着随身的匕首,试图吓退狼群。
可狼是食肉动物,哪有这么容易被吓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