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兜这么大圈子,还是为了她的身子。
男人,任是地位再高,也要拜倒在她裙下。
反正她在祁元帝那里也吃不饱,不介意再多来一个……
……
南苑行宫规模很大,除了一大片猎场之外,住区也布局精巧,尽显尊荣。
有飞檐斗拱的楼阁亭台,亦有花木扶疏、曲径通幽的雅静小院。
经沈月同意,萧聿珩将住处安排在了飞雪楼隔壁的听风小院。
一来,这里地方大,娴静雅致,无人打扰。
二来,离着江柔近,他们也好相互照应。
安顿好行李,又休息了半日,待天色入墨,他们才换了行头,浩浩荡荡地出了门。
按照惯例,入猎场的第一晚,皇家会在住区外的空地上举办夜宴,第二日才正式行猎。
于是,伴着鼓乐声声,他们来到了夜宴场地。
已有不少王公贵族、文武大臣入座,沈月还来不及看清都有谁,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飞奔过来。
“皇叔!”
永安公主张开双臂就要去搂萧聿珩的衣袖,萧聿珩一个扬手躲开。
“永安,你是公主,当守礼自持。”
“守礼自持?”
永安掐着小腰嘟起嘴巴,看向他握紧沈月的那只手。
“那这个该怎么解释?沈二是女人,我都知道了!”
萧聿珩好脾气地笑了笑,抓起沈月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她是你未来皇婶,自然不一样。”
话落,沈月就听到身后影卫闷闷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