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紧紧掐住她的脖子。

“吃了哀家的药丸,胆子愈发大了,不仅不行礼,还把哀家当成专门给你调药的医女了?”

她的力气不小,曹颂仪当即涨红了一张脸,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只好扑腾着,用小手不断地扒拉她的手臂。

眼看她就要憋死,江柔才松了些力道,将她甩翻在地。

“想拿捏哀家,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曹颂仪剧烈咳嗽着,在地上挣扎了半天,才仓皇爬起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娘娘,臣妾错了!臣妾……臣妾再也不敢了!”

江柔坐回主位,不耐烦地睨她一眼,又抬手检查自己的指甲。

前几日裴忌才用药给她染的蔻丹,若是被这女人蹭脏了就不好了。

“说吧,上次哀家给你的的凝香丸足够用一月,你怎的这么快就用完了?”

曹颂仪闻言,向前跪行几步,如实道:

“回娘娘的话,臣妾想早日怀上皇子,有个倚仗,便多用了些……”

“皇子?”

江柔斜睨着她,嫣红的唇扬起一抹讥诮。

常年的纵欲加上凝香丸的作用,老东西的身体早已亏空大半,还能生就怪了!

但她是不会告诉曹颂仪这些的。

“罢了,你也不容易,哀家再给你一些就是。”

说罢,她就眼神示意宫女拿来木盒。

看着木盒中的金色药丸,曹颂仪有些迟疑,“娘娘,上次的药丸明明是粉色。”

“哦,这是强效的,你不是想怀龙种吗?拿去吧,陛下一定会更喜欢你。”

曹颂仪听了,脸上的笑容几乎要压不住,匆忙谢了恩,退出房门。

走远后,她的眼中才划过一丝不屑与愤恨。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