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有些替他尴尬,又问:“这好像是我徒弟的徒弟,你确定没认错人”

“不会有错。”

萧聿珩仔细打量着不远处的男子,目光久久不曾远离。

“还记得寒冰诀吗?我幼时每每寒毒发作,都会找个地方躲起来,有一次,我跟着娘在南苑行宫小住,恰遇寒毒发作,我就躲到了宫外的密林中,也就是在那里,我遇见了他。”

“他与我一样白发赤瞳,我们莫名觉得亲近,便坐在一起聊了好久。他说,寒毒既可伤身,亦可作为武器,也正是由他指点,我才学了寒冰诀。”

沈月恍然大悟,“原来是他教你利用寒气凝结冰针的?可是现在看来,你的冰针比他的冰刃逊色不少,他刚才出招好帅,人也……”

“阿月!”

看着沈月一脸花痴模样,萧聿珩莫名来气。

那前辈的确内力深厚,出招也帅,可他也没有那么差吧!

“生气了?”

沈月捧起他的脸,挑眉。

“他的确很帅,可在我心里,珩珩才是最帅的那一个呀。”

“这还差不多。”

萧聿珩听得这话,方才还布满乌云的脸迅速转晴,唇角也浮起些许笑意。

“阿月,我们去帮前辈处理兔子吧。”

“好啊。”

男子自顾自地解剖着兔子,忽然,一柄漂亮的匕首就出现在眼前。

“要不要试试我的寒月匕?很好用的。”

寒月匕,好耳熟的名字,上面的纹路也好熟悉。

可他还是没有接。

沈月也不恼,将匕首丢给萧聿珩,让他处理另一只兔子,自己则坐到男子身边套近乎。

“你不记得他了吗?你小时候教过他功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