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
“别喊我,你就说行不行吧!”
“嘿嘿,行!”
许久之后。
二司长房里传来一声惊呼。
“狗男人!臭不要脸的,我让你diy,没让你……”
“对不起对不起嘛,好阿月,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帮你洗脸……”
紧接着就是“叮叮咣咣”、“噼里啪啦”、“怦怦”、“铿锵”之类的声音。
偷听小组刚一到位,就听到王爷在喊:“阿月,轻点儿……”
张大勇差点没笑出来,“司长好猛啊,竟然能让王爷喊轻点,现场得多激烈!”
白云飞思考了一下,“我听着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刚刚王爷还说什么洗脸,为何要洗脸?副司长你知道吗?”
程似锦老脸一红,“你问我我问谁?快散了吧,让王爷逮住咱们偷听,非得挨板子不可。”
“哦。”
我们王爷得罪了二司长,整个后半夜都老老实实的,待二司长醒后,他又殷勤地伺候她洗漱,穿衣,吃饭。
一切都做完,他又自告奋勇地收拾行李。
“我们轻装出行,两人只带一个包袱就够了,衣裳可以随时买,但是这个……”
他小心翼翼地问沈月,“眼罩要带多少?”
“……”
两人亲密无间,萧聿珩早已知道那东西不是眼罩,却还是不好意思改口。
沈月也不笑他,“大概要用五日。”
收拾完行李,两人又将王府的事情交代好,这才骑上马,去皇宫找江柔告别。
他们手牵着手,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往长春宫溜达,刚到门口,就看到曹颂仪的轿辇迎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