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娘娘,止痛丸伤身,不宜多吃,您今儿个已经吃了六颗了……”
“少废话,快去!”
“是,娘娘。”
珊瑚皱着眉叹了口气,将药瓶拿过来,曹颂仪立即倒出来两颗小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下去。
“娘娘……”
珊瑚也不理解,那与她一起长大的小姐,为何做了娘娘就成了这般模样。
表面上,她是陛下的宠妃,是当下后宫最最风光之人,可背地里她受的苦又有几人知晓?
那八皇子活着的时候,便经常到祁龙殿,与陛下一起作乐。
八皇子给她的那药,虽能助她夺宠,却也吃坏了她的身子,有时候,珊瑚甚至想,这样的恩宠,不要也罢。
可偏偏娘娘不这么想。
她想夺宠,也必须夺宠。
曹家只剩她这一个主心骨,不管是为了家,还是为了她自己,她都得继续争下去。
有宫女上前来报,“娘娘,柔太妃娘娘驾到。”
曹颂仪明显一愣,“她来做什么?不见!”
且不说柔太妃来找她是何目的,单是她现在这副样子也见不得人。
“就说本宫身子不适,让她回吧。”
“身子不适?哀家正好给你瞧瞧!”江柔大步流星,甩着长袖进了门。
“哟!仪妃这是做什么呢?”
江柔来到曹颂仪榻前转了一圈,还特意朝她胸前的位置看了看。
曹颂仪当即羞愤难当,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别过头。
“太妃娘娘,颂仪有些腹痛,不便行礼,请娘娘恕罪。”
承乾宫那么一闹,她早就得知了沈月是女子的事情,如今正在气头上,连着江柔也看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