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聿珩趁机委屈地哼了哼,“唔……好疼,阿月是不是属狗的?”

“去你的!你才属狗呢,狗男人!”

“好好好,我属狗,我是阿月的大狗狗!汪汪!汪汪汪!!!”

沈月还含着泪,就这么被他逗得笑起来。

萧聿珩见她真的消了气,又将人抱紧了,摇摇晃晃地撒娇:

“阿月,大狗狗还没亲够呢……还要……”

“咦~谁要和你亲!”

沈月扭扭捏捏,却任由他低头凑近,含住她的唇。

直到她余光瞥见殿门口那一竖排正在姨母笑的脑袋瓜。

宝珠个子最小,扒着门框探出头来偷看,程似锦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一手扒着门框,将脑袋搁在她上面,在往上就是江柔和长风。

不止他们四个,就连端茶倒水的宫女和长春宫门口的禁军也抻着脖子瞪着眼睛往这边瞧。

沈月羞得老脸一红,一把将萧聿珩推出老远。

萧聿珩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噘着嘴又要凑过来,沈月只好用力扭过他的身子,看向殿门。

四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笑,“我们只是单纯地想看亲嘴儿,什么找男人啊、大狗狗啊都没听到,没听到哈!”

“……”

萧聿珩不自在地咳嗽一声,佯装镇定。

“那什么,不早了,我们回府吧。”

江柔也催着身旁的三人离开,“对对对,你们赶紧撤,一会儿我还有事儿呢!”

“什么事?”

江柔冷笑一声,“有人给阿珩送了重礼,咱们得回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