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什么王妃……”

沈月觉得愈发害臊,还是江柔发现了她的不自在,拉着她入了席。

“今儿个是阿珩的生辰,你们这些小娃务必要吃得尽兴,玩儿得开心!”

“好哎!”

众人齐声响应,举杯畅饮。

萧聿珩今日乖巧得不行,一会儿给沈月夹菜,一会给江柔敬酒,没一会儿脸颊就浮起些许薄红。

“娘,您怀胎十、哦不对,娘用了药,怀胎十一月才将儿子生下来,这么多年,您心里苦,我都知道的。”

江柔失笑,抬手戳了戳他的脑袋瓜,“臭小子,说这些做什么?”

“我就要说!”

萧聿珩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失落,“是儿子做的不好,这么久了,既没坐上那个位置,也没找到药王。”

“傻孩子。”

江柔抚着他的侧脸,眼角泛起湿意,“一定会好起来的。”

“不说不开心的了,快看看娘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说着,她便命宫女将托盘端过来。

托盘上,静静地放着一套竹青云绣锦袍,细腻的丝绸在烛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袍身上的图案繁复而有序,缠金蟒龙蜿蜒盘旋,栩栩如生。

萧聿珩欣喜不已,小心翼翼地抚摸上面的纹路,“绣工这么复杂,娘一定做了好久吧?”

“还行,连玩带绣,也就三个月吧。”

江柔说得轻飘飘,眼中却难掩傲娇之色,满脸都写着“求夸夸”。

萧聿珩自然也看得出来,“娘的手艺向来是最好的,阿珩很喜欢。”

程似锦笑着凑过来,“那也看看我们的礼物?这是我给王爷配的香囊,夏日佩戴可驱蚊虫。”

宝珠:“这是我给王爷选的狼毫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