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江柔冷嗤一声,用力拂开他的手。

“陛下不必装了,你想试探什么,你我心中一清二楚!”

祁元帝一噎,叹气道:

“是,朕的确心存疑虑。仪妃说十七不能碰冷物,连酥山也吃不得,朕这才联想到了那人。”

酥山?

沈月和萧聿珩对视一眼,原来在别苑那晚,他们被曹颂仪偷听了。

他们二人内力都不弱,若有人跟踪,他们不可能听不到。

可若她站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的确难以发觉。

“陛下怎么想不重要,哀家也不在乎。”

江柔将萧聿珩扶起,“现在哀家要带着阿珩回去养病,陛下若还想借着什么理由除掉我们母子,就尽管来。到时候,且看你如何向先帝、向众臣交代!”

说罢,三人头也不回,大步出了殿门。

坐在江柔的銮驾上,萧聿珩佯装虚弱,待走远些,便也不装了,一个翻身蹿下来,把江柔换了上去。

“娘,您怎么知道儿子出事了?”

江柔叹气,“方才有只乌鸦飞到了长春宫,乌鸦脚上绑了密信,让我来承乾殿救你。”

见萧聿珩面露疑惑,沈月道:

“应该是江大做的,他入了宫,隐在晚媚身边,刚才也是经他提醒,我才及时赶到。他说过,背叛你是无奈之举,他从来没想过伤害你。”

萧聿珩轻叹一口气,点了点头。

“那……娘何时猜到阿月是女子的?”

“这还用猜?”

江柔觉得好笑,“这妮子白白净净,又香又好看,说话时的嗓音也明显拿着劲儿,恐怕也只有你小子看不出她是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