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说不羡慕是假的,他做梦都想昭告全世界,他喜欢阿月,阿月也喜欢他,他们要一辈子永远在一起。

可是……

他还是笑着摸了摸沈月的头,转移了话题。

“别胡思乱想。方才有人来报,陛下要召见我,我会先去承乾殿一趟,一会儿你带着他们到长春宫等我,好吗?”

“不行!”沈月脱口而出,“我必须得跟着你。”

萧聿珩的寒毒已经发展到每两日发作一次,虽然他昨日才喝了血,可谁也不能保证他今天不会发作。

万一就是从今天开始,发作频率改为一日一次呢,他该怎么办?

萧聿珩自然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笑着安慰:

“你忘了吗?我现在已经可以用内力压制一段时间了,不会有事的。”

“那也不行。”沈月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你是可以压制,可每次压制过后,都会迎来更激烈的反噬,我必须在你身边,不然我不放心。”

“可陛下不会让你一个侍卫进承乾殿的。”

“那、那我在殿外等你?”

沈月十分坚持,长风也支持她的做法,萧聿珩拗不过他们,便只好答应。

承乾殿。

萧聿珩一进殿门,就觉得祁元帝看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样。

以往,他的眼神是虚伪的、狐疑的,从未像现在一般充满探究。

他甚至觉得,祁元帝正试图透过他,寻找别人的影子。

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