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与八皇子走得近的六皇子和九皇子,一夜之间倒向了太子一方,那补品像流水一般哗啦啦地往东宫送,就连对太子有微词的那些大臣,他们也一一教训。
萧烨自是不吃他们这一套,但有人奉承,他面上也欣然接受。
一场马球让他的处境变得岌岌可危,一场大火又让他的地位重回巅峰。
一时之间,众皇子谈“烨”色变,毕竟,谁也不想惹一个手刃兄弟的疯子。
外面乱成了一团,成王府却顾不上八卦,因为,他们在忙着收拾行李。
沈月找了个大大的木箱,将她的衣服、银票、金条、武器都装了进去。
萧聿珩坐在一旁,像看傻子一般看着她忙来忙去。
就在她准备把桌上的白玉茶具也装起来时,萧聿珩终于忍不住按住她的手。
“阿月,我们只是做做样子,不是真的要离开,你为何要收拾得这么认真?”
“你懂什么?这些都很值钱的。”沈月将他的手拂开。
“万一计划失败了,我们就得真的离开,到时候就来不及收拾了。”
她说这话时一脸认真,萧聿珩无力反驳,只好由着她继续拾掇。
一场大雨连着下了三天三夜,护城河水位迅速暴涨,汹涌的水流奔腾不息,几欲冲破河堤。
雨停的那一天,刚好是萧聿珩计划离京的日子。
萧聿珩一早进宫向柔太妃和祁元帝道了别,王府的车队就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行至正阳门,忽然有大批衣衫褴褛的百姓涌上来哭天喊地。
“救苦救难的王爷,您不能走啊!”
“您要是走了,我们就在城门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