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聿珩将她抵在池边,又怕池壁刮到她,便小心翼翼地用手掌护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将她托起。
两人在一起已经有些时日了,可阿月娇气,每次都要适应好一会儿。
萧聿珩怕伤了她,便也总是耐心配合。
可这次,他真的有些着急。
体内仿佛有一座喷薄的火山,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热气,疯狂叫嚣着,想要一口将她吞下。
他的呼吸焦躁又急切,如狼又似虎。
俊美无俦的脸此刻红到不行,一双凤眸潋滟着湿气,好似下一秒就要急哭了。
沈月看了忍不住心中一软,环着他脖颈的手收紧了些,羞赧道:“珩珩,我没事的。”
她平日大大咧咧,鲜少有这么害羞的时候。
萧聿珩知道,她是在邀请他。
他没再克制,疯狂地吻着她,将满身的火蔓延到她身上。
温热的泉水闪着微光。
在氤氲的水汽中晃啊晃,啊晃啊,晃晃啊……
没一会儿,沈月的额头就出了汗。
“阿月平日这么爱吃冷食,以后就该多来温泉泡泡,发发汗。”
某男人得了便宜卖乖,沈月却无力地轻嗤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你喜欢在水里要就直说,找什么借口!”
男人轻笑一声,呼吸愈发灼热,“呼……被你发现了。”
他低下头,缓缓撕咬她的唇畔,“阿月,要不要快一些?”
沈月没说话,只红着脸,将头埋在他颈窝,闭着眼喘息。
男人却是懂了,低笑着,突然加大速度和力道。
经过这些时日,萧聿珩已对她的身子了如指掌,问就是业精于勤,熟能生巧。
她说“不要”的时候,不一定是不要。
但说“要”,就一定是想的。
若她什么都不说,便是默许,或是累得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