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胸带的扣子崩开的声音。
“你这狗男人……对我用内力了?”
沈月下意识抱住手臂,男人却插空钻了进来,“没有,分明是阿月长大了。”
“……你觉得我信吗?”
“真的!我们在一起之后,就是长大了。”
男人偏头吻在她的耳廓,哑声低语:“一只手都要拢不住了。”
感受到他的大手,沈月身子倏地绷紧。
“你看,我没有骗你吧?所以别再束着了,好不好?”
沈月气息凌乱,“不束着岂不是要被人发现?”
男人想了想,“那起码现在不要束着了,你说呢?”
说什么说,扣子都崩了,她想束也束不起来。
“我想回去了。”她嘟唇道。
“好。”
萧聿珩也正有此意。
他夹了下马腹,马儿便慢慢悠悠地往回走。
“阿月,你还记得嘉庆公主和林侍卫的故事吗?”
“当然记得啊,我写的我能不记得吗?怎么突然问这些?”
萧聿珩偷偷抿唇,凑到她耳边小声儿:
“我就是想起他们游历草原的时候,在马背上……”
“喂!”
沈月慌乱地捂住他的嘴,看了下四周。
“那种书都是骗人的,咱不信哈!”
男人拂掉她的手,“我倒觉得可以一试。”
“呵呵。”
沈月尴尬地笑了笑,“你不知道你的凶器真的很凶吗?我想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