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也很好用。
只不过,后面的这半句,她可不想叫旁人知道。
折腾半天,沈月有点烦了,便开始赶人。
“娘娘,我好像闻到一股奶味哎,你闻着了吗?”
说着,她就装模作样地嗅了嗅。
“什、什么?”
曹颂仪下意识低头查看,耳根子比地上的樱桃还要红。
“咦?娘娘,你的衣裳好像湿了呀!”沈月开始添油加醋,“要不奴才去找人来帮你擦擦?”
“不用了!”
曹颂仪再也忍不住,一脸羞愤地跑回房间换衣服了。
回到殿阁,萧聿珩第一时间将沈月拉过来,凑近闻了闻。
“怎么没吃?”
沈月笑着耸耸肩,“害,别提了,出了一点小状况,就没吃成。”
这下萧聿珩更纳闷了,“没吃成还这么高兴?”
“嗯呢,就是高兴。”
捉弄曹颂仪可比吃酥山有意思多了好吗!
沈月没打算细说,萧聿珩也没再多问,因为,马球比赛就要开始了。
球场之上,战鼓如雷,响彻云霄。
太子、二皇子、五皇子一队,六皇子、九皇子则跟在八皇子的队伍中。
此刻,萧烨端坐于汗血宝马之上,手拿鎏金鞠杖,轻敲掌心,望向对面锦衣玉冠的萧启,嘴角扯起一抹冷弧。
“八弟,去年的这个时候,你还是孤身后的小跟班,想不到,短短一年,你竟站到了为兄的对面。”
在场的皇子都知道,这个“对面”指的不是马球赛。
萧启将曹颂仪送上龙床的那一刻,已经等同于直接向太子宣战,太子不会坐视不理,很有可能会借着今日的比赛,挫一挫他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