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媚显然有些诧异她竟然与自己搭话,“不曾。”
“啊?你是不会吗?我记得京城的贵女都会的。”
说到这里,曹颂仪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脸抱歉的同时,却故意提高了声音:
“对不起啊姐姐,我忘了你是太子殿下的……”
晚媚嗤笑一声,“是啊,我的确是婢女出身,不过,颂仪妹妹如今没了曹相做依仗,也算不得贵女了。如今你只居妃位,你我之间,谁也不比谁更高贵。”
“姐姐你……”
“行了。”祁元帝连着几晚熬夜大战,本来就困得不行,坐在她俩中间都听烦了。
“你俩都是朕的心肝,都别争了。”
若柔柔在这里,一定不屑于和她们争。
只可惜,柔柔不愿做他的心肝。
想柔柔了。
可惜柔柔不在。
只有柔柔的儿子在。
“十七啊。”
他看向萧聿珩,“皇子们都去打球了,你也下去玩玩儿吧。”
萧聿珩笑着摇摇头,“还是算了吧,陛下。”
“为何?”
“球场上难免有磕碰,毕竟太子也在场内,若臣弟去了,出了什么事,恐有理说不清。”
“……”祁元帝一噎。
萧聿珩这是在怪他,怪他不分青红皂白,不查明真相就对太子中毒一案下了定论。
也是在怪他下旨让他离京。
“罢了,那你便看着,想下场的时候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