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要说这些?就算没有今日之事,他也不会允许我长久地留在京城。”
“可是,你的仇怎么办?那个位子怎么办?”
萧聿珩失笑,“若我注定坐不上那个位子,你会不会嫌弃我?”
“当然不会了!”沈月急切道。
相反地,若有朝一日,萧聿珩真的做了皇帝,她才不知道如何自处。
“那不就行了。”
男人俯身在她额头蹭了蹭,“其实,无论是太子还是八皇子,亦或是陛下,我早有应对之策。”
沈月一脸懵逼,“什么意思?”
“方才我已命人去请钦天监的张大人,你知道钦天监是做什么的吗?”
“当然知道,不就是占卜吉凶,观测天象吗?哦~怪不得你说想自行选择离京时日,你是想利用雨……”
“好聪明的小月亮,一点就透。”
沈月的确是很聪明,聪明到萧聿珩想直接在车上吃一口。
他俯身吻她微凉的唇,大手又钻入衣摆,肆意探索。
“别闹……”
沈月费力地别开唇,又抓住他的手腕不放。
“那太子和八皇子那边呢?人家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你预备怎么办?”
“不急。”
萧聿珩在她脸颊、耳后一路啄吻,又坏心眼儿地在她颈侧轻喘着吹气。
“根据先皇传下来的规矩,后天陛下会带皇子们去东湖畔纳凉三日,到时候,我教你打马球?”
“嗯,好。”沈月红着脸点了点头。
她知道,打马球是假,那日他必会有所行动,既然他都计划好了,她等着吩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