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搞这么大阵仗,无非就是想让祁元帝心疼他,免了他的禁足。
果不其然,祁元帝点头后吩咐下去,“待太子能下床了,便出去走走,不必一直待在这宫中。”
“是。”
交代完一切,祁元帝才注意到一旁的萧聿珩,“十七,太医鉴定过,太子所中之毒来自四方城,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萧聿珩恭敬俯首,“陛下,若臣弟想谋害太子,不会蠢到用四方城的毒。”
祁元帝凝眸看了他一会儿,还未说什么,房内就传来萧烨虚弱的声音:
“父皇,儿臣受封太子以来,从未遇到过什么危险,自打皇叔回京后,儿臣先是折了两名侍卫长,如今又遭毒害,若说与皇叔一点关系也没有,儿臣不信!”
萧聿珩笑,“这么说,太子已经掌握了证据?”
屋内的萧烨没有回话。
他才禁足几天,晚媚就失了宠,一气之下,他就狠心在自己粥里下了药。
若是想做的更逼真一些,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需要不少时间去准备,而他显然是等不了这么久。
他要出东宫,现在就要出!
“父皇,皇叔巧言善辩,儿臣说不过他,还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萧烨说着,又佯装咳嗽起来。
“行了!”
祁元帝隔着门回应,“你且好好养着,切莫再动怒气。十七,你跟朕过来。”
东宫外,沈月等了半天也不见萧聿珩出来,只好百无聊赖地蹲在地上玩蚂蚁。
突然,不远处的墙角冒出一片衣角,黑色,轻纱质地。
虽说隔着一段距离,仍能闻到一股异香。
二话不说,沈月一个闪身,行动间如风如影,不到眨眼的功夫就掠至那人身前,擒住了她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