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萧启会有所行动,本就在儿子的预料之中。”

“你别光预料啊,得反击才成……”

江柔还没说完,长春宫外就有人求见。

是祁元帝身边的岑喜公公。

“太妃娘娘,陛下有旨,请成王殿下即刻到东宫觐见。”

“东宫?”

江柔皱眉,“陛下召见,也该是在御书房或祁龙殿,为何是东宫?东宫出了何事?”

岑喜将头埋得更低,“娘娘恕罪,奴才不知。”

“好一个不知,你不想说才对!”

江柔猛地一拍桌子,盘中的瓜子都蹦了起来。

刚想继续发飙,萧聿珩在旁小声道:“娘,身为一个病人,你这力气有点过了。”

话落,江柔立即身子一软,瘫坐回椅子上。

“也是。阿珩啊,既是陛下召见,你便去吧,咳咳……记得过两日再……咳咳……来看母妃。”

“是。”

萧聿珩俯首,而后,带着沈月离开。

路上,岑喜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王爷,方才奴才怕娘娘知道的多了,气急攻心,影响凤体,才没有多说。此去东宫,王爷要做好心理准备。”

萧聿珩微微皱眉,“什么心理准备?”

岑喜又支支吾吾。

沈月冷笑,“岑公公好有意思,想站队又怕押错宝,手里握着点称不上消息的消息,还想待价而沽。王爷,别问他,一会儿到了东宫,咱们自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