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哭了?”
沈月心疼地抚上他的发顶,一下一下地为他顺着毛,又拍着他的肩膀柔声安慰:
“萧聿珩,其实我一点也不好。”
男人红着眼睛抬起头,声音更颤了,“可对我来说,阿月就是最好的。”
沈月又说:“萧聿珩,其实我是个随便的人。”
听到这话,萧聿珩一愣,这才明白她在怪他昨天说了那样的话。
“没关系,我就喜欢随便的人。”
说着,他便将人拉到怀里,衔住了她的唇。
像是勾引一般,他含着她的唇不断碾磨,夺走她所有呼吸,又强势地闯入她口中,不知疲倦地探索。
如他所愿,沈月没一会儿就被吻得气喘吁吁,败下阵来。
“真是怕了你了。”
她红着脸颊,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控诉一般地看着他。
“早知道,刚才就该多用点力气。”
萧聿珩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
他忍不住破涕为笑,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哑着嗓子问:
“为何要多用些力气?若是把它踢坏了,谁来给你幸福?”
沈月咂了咂嘴,偏过头,不太想理他。
“世上美男千千万,你的坏了,别人的又没坏……”
“你说什么?!”
男人黑着脸,将她的头掰回来,“敢再说一遍?”
“我……”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沈月有些怂了,咬唇道:
“我说,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行吗?”
“自己动手?”
男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突然低笑出声。
他低头轻咬了下她的唇瓣,又辗转来到她耳畔,含着她的耳珠,细细吮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