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聿珩低头看她一眼,将袖中的布包放在桌上。
“这是你的。”
而后,将血饮刺佩戴回腰间,“但血饮刺,永远都是本王的,以前是,以后也会是!”
说罢,他大着步子出了房门。
远处的影卫有些不明所以。
“这是……吵架了?”
“害,小两口吵架那不正常吗?咱司长威猛英武,明天在床上一展雄风,估计就能和好了。”
“不,我猜后天才能好,不信咱们就打赌。”
“赌就赌!”
二司长不知道外面赌桌都支起来了,只看着桌子上的布包烦躁不已。
过了今晚,她和萧聿珩就可以各归各位了吧?
萧聿珩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而她依旧是他身边没心没肺的小跟班儿。
这明明就是她想要的结果,为何她这么难受呢?
死丫头,难道你还想继续白嫖人家吗?
就算他人好活也好,你也不能一直霍霍人家,不是吗?
沉默许久,她打开布包。
里面是两个白色的小罐子,其中一个她见过,是萧聿珩给她抹肩膀的药膏,另一个,应该是江柔专门给她配的香膏。
她打开罐子闻了闻,清香不腻,是顶顶好的护肤品,可惜,不是她一个小影卫该得到的。
她将罐子放回去,却发现布包里还有一块布,打开才知道是件小衣。
上好的天青色真丝布料,绣了一株桃花,桃花上方,还有一轮小小的月亮。
看这繁复的绣工,不是一日之内能完成的。恐怕,萧聿珩知道她是女子那天起,就已开始让人准备了。
莫名地,沈月的眼角就有些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