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刚进王府的时候,月俸也只有五两,这家的药材是镶了金边吗?
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掌柜苦口婆心地劝道:
“你倒是快活够了,也得顾一顾人家姑娘的身子不是?便宜的那种避子汤吃了要么不管用,要么伤身,你要吗?”
“不、不要,就要最贵的!”
沈月掏出一锭银子,拍在柜台上,“对了,掌柜,有没有那种能让人失忆的药丸?”
“失忆?”
掌柜震惊。
“玩儿了人家姑娘,还想让人失忆?你的良心怕是叫狗吃了吧!”
“哎,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掌柜哪里肯听她辩解,抄起药包,啪地砸在她身上。
“拿上你的药,赶紧滚!”
穿到古代以来,沈月还是头回被人扫地出门,偏偏掌柜还是为她好,她不能打击报复。
不爽。
回到二司,她就把药丢给白云飞,“熬好了送到我门口,还有,送一桶热水进来。”
白云飞盯着她的脖子,细细打量,“司长受伤了?”
“昂。”
萧聿珩灵渊族少主的身份真不是盖的,饶是她常年练武,身强体壮,也被折腾得够呛。
她回来的时候,走路都有些不稳,被看出来也正常。
“昨天不是遇到了刺客嘛,被踹了两脚,腰疼,无碍的。”
“腰疼?腰疼怎么这儿也红了?”白云飞指着沈月脖子上的红痕,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什么!”沈月震惊地转过头,“我这里……红了吗?”
白云飞点点头,“有好几处红,像掐的,又不像。不对,怎么感觉还有个牙印儿呢?这些刺客属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