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他就想起温泉之中,阿月身前的雪白,想起她纤细的腰肢,想起她温软的唇,想起那个旖旎的梦……
不对,即便天气再热,他也不该这样。
这般症状,倒像是……被下了药。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看向桌上的茶水。
不对,他没喝,难不成,是杯子?亦或是他坐的这张椅子?
来不及多想,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口走。
殿门在此时突然被关闭,随着一阵异香飘来,晚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王爷这是要去哪儿?”
萧聿珩回过头看着她,凤眸中盛满阴寒的冷意,“晚贵妃好大的胆子,竟敢在陛下的祁龙殿暗算本王。”
“暗算?”
晚媚冷笑几声,“分明是王爷擅闯陛下寝殿,试图对本宫不轨,可怜本宫正翘首以盼等着陛下回宫,却遭到你的毒手,哎!”
“呵!”萧聿珩也噙出一抹冷冽的笑意,“晚贵妃对太子果然忠心,为了他屡次三番出卖自己的身体。”
晚媚闻言,目光明显颤了一下。
“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逞口舌之利,与其无畏抵抗,不如干脆从了本宫!”
说着,她就要去拉萧聿珩的衣袖。
萧聿珩见她靠近,下意识调动体内真气,哪知,药力也随着他的真气在体内迅速蔓延,他的意识迅速模糊起来,眼前的人也有些看不清了。
他胡乱搡了一把,将晚媚推出一些距离,剧烈喘息着,艰难开口:
“太子……他知道你如此吗?”
晚媚一愣,随即露出一抹苦笑。
他岂止知道,派刺客和陷害萧聿珩都是他的主意,或许从一开始,她就只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