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别闹。”
男人一把抓住她乱动的手,“我在试着用内力压制寒毒。”
“寒毒?”沈月抬手捧住他的脸颊,温的。
“寒毒没有发作啊,为何要压制?”她不解地看着萧聿珩。
萧聿珩没有回话,只默默闭着眼睛,专心运气。
突然,他眉头一皱,周身寒气像倾泻一般奔涌而出,吹得沈月衣袍乱飞。
紧接着,他瘫坐在门口,头发瞬间变成银白色,布满冰霜,瞳色也直接染上血红,两颗尖牙眨眼间就冒了出来。
沈月冷不防吓了一跳。
以往萧聿珩寒毒发作时都是循序渐进的,先是眉毛头发变白,后来才是头发、尖牙。
可这次,他化形只用了不到一秒。
“萧聿珩……怎么会这样?”
萧聿珩无奈地笑了笑,覆满冰霜的嘴唇微微翕动。
“我想,寒毒已经彻底在我心脉中扎根,再也除不掉了。”
“呸呸呸,不许乱说!”
沈月焦急地来到他身边蹲下,将食指凑到他唇边,“快,喝点血就好了。”
可某男人又不知道在别扭什么,缓缓摇了摇头。
寒毒已入脏腑,即便喝了血,又能维持几天呢?
气血是女子的根本,他不想再做危害阿月身体的事情。
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沈月郑重其事地问:“太妃娘娘就在前殿,难道你想让她看到你这副样子?”
“不……不想。”萧聿珩摇摇头。
这些年以来,娘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将爹的寒毒治好,以致他当着万千将士的面化形,最终被乱箭射死。
他不想让娘伤心,但也不想让阿月受伤害。
“不想就对了,你快听话,喝点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