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闻言,这才松了口气,“那你们身上的血……”

“自然是别人的。”

“哀家不是说这个。”

江柔眼睛一眯,将两人拉过来细细对比。

两人今日都穿的白袍,沈月身上的血集中在左腹部,萧聿珩的则集中在右腹,两片血渍的形状刚好一致,且萧聿珩身上那片颜色浅一些。

很明显,是沈月身上先染了血,而后,萧聿珩又抱了她许久,才印上去的。

“你们两个……嗯?”江柔挑了挑眉。

“咳。”

萧聿珩显然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不自在地摸了摸额头,开始转移话题。

“娘,你额头怎么多了几个小疙瘩?可要传太医?”

“……你老娘我就是医女,传什么太医!”

江柔经他一打岔,也忘了八卦的事情,焦急地来到小几旁,拿起镜子照来照去。

“都已经敷了好厚的粉了,怎么还能看出来,都是那些话本害的!”

“话本害的?”

萧聿珩不明所以,沈月却在一旁捂着嘴笑个不停。

“阿月,你能听懂娘在说什么吗?”

“当然。”

沈月勾了勾食指,示意萧聿珩低下头,紧接着凑到他耳边小声儿:

“前几天,我不是写了黑蛟镇水的话本吗?娘娘听说以后,就让我带几本进宫给她看。似锦收拾包袱的时候,我也没细看,后来才知道里面藏了好多我写的话本。娘娘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看多了就……上火了。”

萧聿珩闻声,整张脸立刻红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