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咋一惊一乍的,吓死哀家了!”
沈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奴才担心你嘛!”
江柔抿唇,抬起玉指戳了戳她的脑袋瓜。
“别一口一个奴才的,哀家听着难受。刚才的话你都听着了?”
“额……”沈月摸了摸鼻子,“其实也没听见多少。”
“呵,那就是都听见了。无妨,反正你早晚也要知道的。”
江柔站起身,拢起衣袖,走向内殿,“阿月,为哀家补妆。”
“我?娘娘,我哪里会……”
“哀家就要你补,不会也得会。”
片刻后,江柔顶着一副冷艳大女主妆走回前殿,边走边兴奋感叹:“你还说不会,这化得多好!”
“嘿嘿,我瞎化的。”
萧聿珩早已在前殿等候,见江柔出来,凝重的面色才缓和些许,“母妃!”
他迎上前,扶着江柔坐下。
“母妃,我想过了,我要将计划提前。”
“不行!”江柔抬眸睨他一眼,“你和你那死爹一个死出,一遇事就冲动。二十年都等了,就急于这一时?”
“可是……”
“行了!那龟儿子若再敢来,娘就点上压箱底儿的断子绝孙香,让他闻上一口,终身不举,这总行了吧?”
萧聿珩动动嘴唇,“儿子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
江柔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你俩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