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距离有些远,沈月看不清上面的字,但从百姓的议论声中,也能听个七八成。
“想不到这当铺竟然是太子收受贿赂的工具,那吏科给事中王大人家一只价值千两的彩釉瓶,只当了二十两!”
“不只这家,城东被劫的那家妓院,太子也经常去,有人说,太子是他们东家!”
议论声越来越远,沈月回过头,瞥了一眼正在看书的萧聿珩,没有说话。
“阿月没什么想问的?”
“没。”
“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做的?”
“呵!”沈月翻着白眼冷嗤一声。
“太子的产业一夜之间被端了,显然是有人打击报复。太子最近得罪过谁呢?谁的手下又刚好在昨晚出任务受了伤呢?好难猜,真的好难猜啊!”
男人闻言,蓦地笑出声,丢下书本,将对面的人掠到怀里。
“学坏了,会打趣本王了?”
沈月冷不防吓一跳,忙抬手捂着他的嘴,“嘘——王爷,外面的影卫会听到的。”
“听到就听到咯!”
萧聿珩握住她的手腕,温柔地吻在她掌心,“反正他们早晚也要知道的,怎么,你想始乱终弃?”
“……什么始乱终弃,王爷不要乱说!”
沈月慌乱地别开眼,就要挣开他的手,男人却将她搂得更紧。
“好好好,本王不说,别动,抱一会儿。”
不然一会儿又抱不到了。
沈月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却终是没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