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长风见到沈月,忍不住一顿调侃,“哟!二司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若我没记错,这是你上任司长以来,第五、啊不、第四次参加晨训。”
“哎呀,侍卫长,你可别笑话我了。”
沈月不好意思地站到队伍中,照例听完长风的训话,便凑到江大身边套近乎。
“江哥,你这脸咋红了啊?这哪个影卫如此大胆,竟敢打司长,还下手这么重!告诉老弟,老弟替你抽他两鞭子!”
江大闻声,脸色倏然一绿:“不必了,她不是影卫。”
“哦?那是谁呀?”
沈月愈发凑近,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八卦表情。
“那个……”江大支支吾吾,“就是京城这边一个老相好,我太久不回来看她,她生气了,所以……”
“哦,这样啊。”
沈月面上嘻嘻哈哈,却是仗着离得近,将他脸上的掌印看了个清清楚楚。
这掌印娇小,食指的位置有一条横着的不规则印子,看花纹,应当是一枚蛇形戒指。
若她没有记错,昨夜晚媚的右手食指上刚好有这样一枚戒指。
她只知江大是幽冥殿的人,却没成想他俩竟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我说江哥,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她表面上打你,实际上可能心疼你心疼地紧呢,所以,你也不必太过伤心。
“心疼我?”江大苦笑一声,“但愿吧。”
“沈老弟,此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诉王爷?”
“啊?当然。”沈月信誓旦旦,“我要是说出去,就叫我终身不举!”
反正我本来就不举,嘿嘿!
同江大谈完话,沈月就小跑着回了前院,这么重磅的消息,一定要快点告诉萧聿珩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