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有没有可能,他这些年都在养精蓄锐?
有没有可能,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
她没敢再往下想。
看着萧聿珩熟悉的眉眼,她突然觉得他有点陌生。
这真的是萧聿珩吗?这么帅,还这么有种……
“在想什么?”
萧聿珩的语气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和。
沈月眨巴着大眼睛,摇了摇头。
男人只以为她吓坏了,温柔地捏了捏她的脸蛋儿。
“别怕,本王刚才只是有点生气,不会真的出手。”
才怪。
若不是阿月站出来,他可能真的要不顾一切,不计后果,提前动手了。
“真的?”沈月还有点不信。
“当然了,场上那么多金吾卫,你以为本王不要命了?”
沈月勾了勾唇,“也是。”
见她终于笑了,萧聿珩嘴角也扬起笑意。
“走吧,回府。”
——
夜半。
随着三声更锣响起,晚媚身上只裹一条衾被,被几个太监抬回了承欢殿。
瘫在浴桶里,她只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到处都是火辣辣的疼。
身上遍布的红痕和牙印无比醒目,不断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日子,她过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