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聿珩自然也看出来了,但此刻百八十双眼睛盯着,他不好表现出来,只微笑着道:
“不知本王这小侍卫做了什么,让太子认为她不认同你的话,但太子身为储君,自有其雅量,定不会与她一般见识的,对吗?”
只这一句,又将众人的目光移回萧烨头上。
萧烨忍不住嗤笑一声,“那是自然。”
说到这里,事情本该告一段落,哪知萧烨又道:“太妃娘娘病着,我等在此观赏歌舞确有不妥,不如换个玩儿法。”
祁元帝一听来了兴趣,“太子,说来听听。”
“是,父皇。”
萧烨做了个手势,他的新侍卫长立刻上前一步。
“儿臣的新侍卫长名唤韩光,乃是前侍卫长韩毅的弟弟,最擅飞刀,不如就由沈侍卫做靶,让韩光为大家表演助兴,如何?”
“不可!”萧聿珩沉声制止。
阿月昨日才宰了韩光的哥哥,今日萧烨就让他俩表演什么飞刀,目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陛下,臣弟并非不相信这韩光的身手,只是,飞刀无眼,若太子执意要求表演,伤了沈二事小,惊了圣驾才是大大的罪过。”
祁元帝觉得有理,刚要点头,一旁的晚媚就开始撺掇:
“陛下,在臣妾的老家曾有这样一种说法,若一人得了重病,身边之人受伤反能为其挡灾。听闻这沈侍卫最是敬重柔太妃娘娘,昨日甚至为了娘娘大开杀戒,定是娘娘身边得力之人。”
她若有所指地看向沈月:“若沈侍卫不受伤,自然是最好,若她受伤,或是不幸命丧当场,便是为太妃娘娘挡了灾,也不是坏事。所以,臣妾以为,这飞刀表演可行。”
“陛下,贵妃娘娘,不可!”
萧聿珩还欲说什么,祁元帝却摆了摆手。
“朕以为,爱妃所言甚是有理,十七弟莫要再阻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