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身边的新侍卫,也用仇恨的眼神看向这边。
“不要怕,有本王在,他们不敢动你。”
萧聿珩一边小声说着,一边入座。
沈月站在他身后,白眼翻上天,“谁怕了?”
男人勾了勾唇,没再说什么。
沈月环视一周,也没有见到一个熟人,忍不住有些纳闷。
“永安公主今日不来吗?”
男人点头,“永安的母妃去得早,打她十岁起,本王的母妃就将她送去了南苑行宫,今日她自然不会来。”
“十岁?这么小就自己住在行宫,多可怜啊。”
萧聿珩动了动唇,似是不想多说,“对她来说,这是最好的安排。”
沈月惊诧一瞬,突然想起永安说过,太子曾将自己的女人送给陛下做贵妃。他们皇家关系这么乱,难不成,柔太妃是怕她遭了谁的毒手,才会将她送的远远的?
她忍不住心头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
萧聿珩见她不说话,回过身,将杯子递了过来。
“渴了吗?这是御膳房酿的桑葚酒,口感清甜不易醉,你应该会喜欢。”
“这不好吧?”
沈月瞄了一眼四周,见没人看她,还是偷偷将杯子接过来,一饮而尽。
“好喝,还有吗?”
萧聿珩失笑,又给她倒了一杯。
就在这时,有一女子身着白裙,如一朵清莲袅袅走来。
只见她杏眼桃腮,双眸似水,眉眼中是大家闺秀才有的温婉柔和。
她每一步都走得轻盈优雅,行至萧聿珩案边,才福身开口:
“珩哥哥,多年不见,颂仪甚是想念。”
沈月喝酒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