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发现王爷正在慢慢接受白色吗?先前是中衣,如今是外衣。至于洗脸水……”也不一定只能洗脸。

说到这里,长风有些不自在。

“王爷既让我送,就自有他的道理,你还小,不懂,不要多问。”

宝珠不明白为什么长风总是说她小,“我都及笄了好吗?一点都不小!”

“哦?”

长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隐隐浮现笑意,“也是,的确长大了。”

可惜,脑袋瓜里依旧是小孩的思想。

“那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了吗?”小姑娘非常期待。

“……不能。”

他要是敢说出去一句,王爷非得剁了他不可。

更何况,宝珠宁愿去关心王爷的洗脸水,也不来关心他,他不高兴,不想说。

“不说拉倒!”

宝珠也不强求,狠狠地剜他一眼,就去干自己的活了。

萧聿珩换好衣裳,又专门搭配了同色玉冠和玉佩,在大大的铜镜前转了好几个圈,确认没有什么不妥后,才大步走向影卫司。

沈月此刻也刚吃完午饭,正坐在房中摆弄她的新发型。

昨日进宫时,她发现几位皇子身边的小侍卫都将头发束成高马尾,想来京城这边是流行这种发式的。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作战袍,便也配了同色发带,梳完头就准备出门。

萧聿珩说了,今晚陛下会为他举办接风宴,她得早点去他那里待命。

刚走出二司,她就看到迎面走来一人,白衣胜雪,光风霁月。

那人身姿挺拔,步履轻缓,清俊的面容上,眉目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唇角微微扬着,漾起淡淡的笑意。

一阵清风徐来,那华贵白衣上,银线绣制的流云纹潺潺而动,似月华般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