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王爷,你觉得这江大是否可信?”

沈月说着,掏出怀中的手帕,认真擦她那油乎乎的手指头。

萧聿珩却握住了她拿手帕的那只手,“这不是本王的帕子吗?你还在留着?”

沈月低头一看,擦,被发现了!

那日在极乐岛上,萧聿珩用这块帕子给她带了栗子糕,回来后,她就洗干净了一直带在身边。

或许是因为好看,或许是觉得这么好的料子丢了可惜,又或许是因为别的。

反正,她就是留着了。

如今被当事人发现了,她还是有点难为情的。

“王爷,那天这帕子染上了油渍,属下以为你不要了,所以才……”

“不用解释。”

萧聿珩笑着看她,目光温柔如水,“你想留着便留着,哪里需要这么多理由。”

他的眼光过于柔软,沈月看了只觉一阵肝儿颤,“那、那你还不松开。”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松开手坐回座位。

“就像你说的,赵四平日嘴碎,爱得罪人,但在正事上没含糊过。江大就不一样了,此人心思缜密,凡事总比别人多想一层,按照你刚才说,江大全程都表现的很镇定,但你不觉得过于镇定也是一种破绽吗?”

沈月皱了皱眉,“所以,王爷还是怀疑江大?可是赵四的身上的确只有针眼,并无别的伤口,除非——”

她摸了摸光滑的下巴,“除非江大早就猜出来锦盒上有机关,就在赵四追上他那一刻,突然对着他打开锦盒,待他中了毒针,再将锦盒放到他手中。”

萧聿珩闻言轻轻掀起嘴角,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二司长越来越聪明了。”

“……就算聪明也早晚被你敲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