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萧聿珩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紧接着将目光投向地上的尸体。

沈月走上前,拿走尸体手中的锦盒,随后将其翻转。

“赵四?竟然是他。”

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江大似乎比其他两人更加震惊。

“怪不得属下觉得那贼人的背影如此熟悉,想不到竟然是他……赵四,你真的糊涂啊!”

江大脸上写满惊愕与悲痛,跪在地上的身子微微颤抖,紧握的双拳泛起白色,眼眶也逐渐变红,噙起一抹微光。

“王爷待你不薄,你这又是何苦呢?哎!”

沈月抬起眸子,与萧聿珩对视一眼,随即蹲下身子,拍了拍江大的肩膀。

“江哥,我刚才看到赵四胸前插着几枚毒针,应当是他开锦盒时触动了机关,才会丧命。事情已经发生,你还是不要太伤心了,此时河边无人主持大局,我们得抓紧时间回去才行。”

江大闻言,这才擦了擦眼角,站起身。

“沈老弟说的是,王爷,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也好。”萧聿珩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沈二身量小,扛不得重物,赵四的尸体便由你带回。”

“是。”

江大扛起赵四的尸体,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微皱着眉头对萧聿珩道:

“王爷,赵四费这么大力气只为了偷这锦盒,想来里面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王爷还是检查一下吧!”

萧聿珩眉梢动了动,注视他一瞬,点了点头,“好。”

随即接过沈月手中的锦盒,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

“东西没有丢,不必担心,沈二,把盒子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