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耷拉着眼皮,声音有些委屈:

“不是不够用,只是属下想未雨绸缪,多攒点钱,万一哪天属下又惹得王爷大怒……”

“你就要走?你攒这么多银子,就是为了有一天方便离开本王?”

见萧聿珩脸都气绿了,沈月就想停止这个话题。

“我们不说这些了好不好?”

“不好!”

萧聿珩抓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你为什么总是想走,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本王?”

愤怒中,他的力道有些大,沈月手腕吃痛,气性也跟着上来了。

“我早就说过,我从不轻易相信别人的!

我的亲生父亲遗弃我,一手把我养大的组织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下海,你我不过认识几个月,要我如何完全相信?

王爷总是喜怒无常,高兴的时候,什么都愿意赏我,不高兴的时候,就会像今天一样,莫名其妙地不理人。

我同似锦交朋友你不高兴,我写话本你不高兴,我攒钱你还是不高兴。

谁知道哪天,你会不会抽风打我板子,把我的银子都罚走,甚至杀了我,把我的血冰起来慢慢喝?

我只是不想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王爷身上,仅此而已!”

话落,她用力甩开他的手,赌气出了房门。

萧聿珩没想过她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惊得愣在原地,久久才回过神。

他明明说过不会打她,不会丢下她,杀她取血更是无从谈起。

可是,她就是不愿意相信他。

因为她害怕,她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无时无刻不防备着,随时都做好离开的准备。

他不能让她这样想,他一定要解释清楚。

这样想着,他起身就要往外走,哪知还未走出门口,他就浑身一软,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