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

沈月仍旧是轻松的语气，眼中却闪过一丝落寞。

“我也不太清楚。”

男人闻言，蹙着眉头转过身，“怎么可能？难道你连自己的生辰也不记得？”

“不怕王爷笑话，我真的不记得。”

沈月嘴角泛起苦笑，“我三岁的时候，母亲就生病去世了，没过多久，父亲借口去买吃的，将我丢在大街上自生自灭，所以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生辰几何。”

萧聿珩听她这么说，只觉心尖像被什么扎了一下，有些不好受。

他缓缓抬起手，想要触摸她的侧脸，却最终又收了回来。

“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被人贩子抓走了，经过几次买卖，辗转被组织收养，也就是把我丢下海的那个。”

沈月说这话时，语气带着一丝淡然，就好似那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一般。

也对哦，那本来就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后来的后来，我把组织干掉，回到了当初走丢的那座小城，见到了我的父亲，你猜怎么着？”她转过身，笑着问。

萧聿珩瞧着她，眼中满是心疼，“他有了新的妻儿？”

“嗯。”沈月面带笑意看着他，眸中却闪着水花。

“他后来的的女儿也叫小月亮，只比我小四岁，很可爱。”

萧聿珩闻言，只觉得心中像是有沙子在磨砺，瞬间漫起无言的苦涩。

他抬起双手，捧住她的脸，柔声安慰：

“怎么可能呢？世界上没有人会比二司长更可爱，二司长才是最可爱的小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