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咬着唇偷瞄了他一眼,也不再纠结,专心坐回桌边,作她的弊。

再翻两个面儿,应该就差不多了。

萧聿珩看着北楚男子,眼神冷冽如冬日寒风:

“本王是无故伤人还是事出有因,阁下心中定然清楚。若你日后还想做我大祁的生意,便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若不想,本王今日便如你所愿,将你丢回北楚,永不得入我大祁边境!”

男子闻言,面色倏然一白,战战兢兢地移开眼神,小声道:

“今日多有得罪,成王殿下大人有大量,切莫与小人一般计较……”

萧聿珩没再理会他,转身坐回椅子上,对荷官道:“开!”

荷官回过神儿,颤抖着应了声“是”,就朝着骰盅盖摸去。

沈月见状,当即面露焦急之色,又不敢大声说,只好凑到他身边低语:

“别呀,我还差一面呢,输定了输定了……”

萧聿珩听她这么一说,清冷的面上才终于浮现一丝浅笑,低头凑到她耳边,“听好了。”

只见他右手轻轻覆于桌面之上,一股无形的内力瞬间沿着桌面朝着骰盅而去。

沈月甚至没有看到桌面有任何一丝颤动,骰盅内的骰子就悄然变换了位置。

骰盅上盖恰好在此时被打开,“五六六,大!”

伴随着几声欢呼与大片痛心疾首的叹息声,大把的银票被送到了沈月面前。

沈月呆呆地望着银票,半天才回过神,“我们这就赢了?”

“不然呢?”

萧聿珩温声笑着,屈指敲了敲她的脑袋瓜,“这里别说五千两,八千两都有了,还玩儿吗?”

“不、不玩了。”

这种跳楼一般的体验,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