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的注意力都放在台上,自然没听清,只听到了个“雅”字。

“嗯,的确是雅,不过我更喜欢俗的。”

身后的萧聿珩气得一噎,用力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他尽力调整呼吸,俯身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那二司长认为,多俗才算好看呢?”

“这个呀,自然是一边跳一边……”

“脱”字还没说出口,她就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这声音,这气息,这味道……特么萧聿珩!

她惊得身子颤了颤,也不敢转头,偷偷按住椅子扶手,一个蓄力就朝着反方向蹿出。

哪知,男人的手指轻轻一勾,就擒住她的肩膀,将她按了回来。

“不要走嘛,一起看。”

萧聿珩将旁边的椅子扯过来,挨着她坐下。

沈月赶紧狗腿儿地给他倒了杯酒,“王爷,你怎么来了呀?”

“自然是为了抓人。”

男人端起酒杯闻了闻,“醉千秋,怎么,身上有伤也可以喝这么烈的酒?”

“哪有什么伤……”

沈月说到一半,才想起自己现在是一个痔疮发作的病号,只好笑呵呵地狡辩:

“属下要这壶酒只是为了装装样子,不会真的喝的。你也看到了,属下本来就没有点姑娘,若是再不要酒,那老鸨该瞧不起属下了,到时候给王府丢人咋办?”

“你还想点姑娘?”

“额,属下不想、不想的,属下只是觉得总躺在床上太闷了,所以才出来看看歌舞,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见萧聿珩黑着一张脸不理她,她又拿了一个葡萄剥开,送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