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你衣裳都脏了,先回房换一下。”
永安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裙衫,“没脏呀?早上刚换的。”
“本王说脏就是脏。”萧聿珩皱着眉来到她身边闻了闻,“不止脏,还有些臭臭的味道。”
“什么!”永安大惊。
她被抓走了好几天,就只在开芳宴前好歹洗了洗澡,其他时间都和其他姑娘挤在昏暗的密室里,难道她真的臭了?
小公主不能接受自己变臭了这件事,眼圈一红,哇哇哭着跑回房洗澡了。
程似锦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而看向萧聿珩,“走吧王爷,给您把脉去。”
“不急。”萧聿珩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先给沈二瞧瞧。”
“啊?”程似锦面露惊诧之色。
方才她见王爷费这么大劲儿把小公主支开,以为是他寒毒快发作了,原来只是为了给活蹦乱跳的二司长诊脉?
某王爷没说话,只睨了她一眼。
“哦。”
程似锦咂了咂嘴,来到沈月身边伸手,“来吧二司长。”
沈月觉得自己的身体没什么毛病,但她毕竟才被吸了血,体检一下也不赖,于是,她应了声“好”,撩起袖子就要把手伸过去。
伸到一半她又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猛地将手抽回。
中医博大精深,一诊脉,她女扮男装的事情不就全都暴露了吗?
“额,属下尿急,就不诊了,告辞!”
说罢,不等众人反应,她一溜烟蹿上房顶,回了二司。
程似锦的手悬在空中停了几秒,才尴尬一笑,“跑这么快……”
萧聿珩也皱着眉叹了口气,“罢了,一会儿再给他瞧。来书房,本王有事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