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想了想还是开口：“萧聿珩，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十七王爷，不要这样。”

说罢，她取出袖中的信号弹，对准天空发了出去。

“沈二！”

眼看着信号弹在空中炸开，萧聿珩绝望地闭了闭眼。

再次睁开时，他的眼球已经变成妖异的赤红，一头墨发也从上至下逐渐变为银色。

原本就冷白的脸上此刻血色全无，额间、脸颊、手臂、头发、乃至黑袍之上都逐渐覆满冰霜。

他用尽力气抬起冰凉的手，抓紧沈月的手腕。

“你以为唤来长风，本王就会放你走了？你不能走，本王不许你走！”

“哎呀，你干嘛这么激动？”

沈月看着他，露出焦急的神色，再没心思和他讨论走不走的问题，拿起帕子开始不断在他身上擦拭。

萧聿珩身上的白霜太多，擦了没几下，帕子就湿透了，沈月便改用衣袖。

可是，每当她擦完一个部位，另一个部位就会重新结霜，如此源源不断，竟是无论如何也擦不完。

“怎么会这样？”

沈月急的额头直冒汗，“上次明明不是这样的。”

“别擦了，没用的。”

萧聿珩松开她的手腕，有气无力地说：“擦不完的，棉被、火炉、热水、体温……都没用。”

沈月闻言，眼角隐隐有些泛红，“那怎么办？”

萧聿珩望着她，缓缓摇了摇头。

沈月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她却看到萧聿珩似遭受了巨大痛苦一般，面露狰狞之色。

下一秒，他的脸变得更加苍白，眼眶颜色加深，凤眸中的赤红瞬间变为血红，微微翘起的唇缝中，竟是快速露出两颗尖利的长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