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聿珩拿着书看了大半天,却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沈二为何会突然冒出要离开的想法。
沈二中毒,自己便赐他解药;沈二不爱守规矩,自己也由着他;昨日沈二挨了板子,为了安抚他,自己甚至连夜安排工匠做了这鞭子,他还想要怎样?
萧聿珩只觉心头一阵烦躁,扬起手,将书丢到了一边。
不行,他还是得找沈二好好谈谈。
“长风,你去将沈二叫来。”他对着门外道。
“是。”
长风领命离开后,萧聿珩特意调整了一下坐姿,又做了几个深呼吸。
沈二这臭小子吃软不吃硬,一会儿他得敛着些脾气,顺顺他的毛才好。
没一会儿,长风火急火燎地进了门。
萧聿珩看了看他身后,一个人影也没有。
“怎么,他不肯来?”他皱眉道。
“王爷。”长风的脸色有些难看。
“沈二并未在司里,影卫说他今早带着包袱出门后,就没有回来过。”
萧聿珩闻言,心中猛地咯噔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
“属下去他的房间查看过,他所有的便装和银两……都不见了。”
长风低声回复着,眼见自家主子的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沉,直至变得铁青。
萧聿珩眼中的怒意愈发汹涌。
“不见了……”
握着茶杯的手也止不住发抖,“沈二,你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