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公主救下,回府。”

成王府,书房内。

永安早已换好了衣服,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沈月则跪在一旁,一言不发。

萧聿珩转着茶杯,沉默了好大会儿才开口。

“永安,回房吧,宝珠会将晚膳送到你房里。”

小姑娘抬头看了看他,小声道:“皇叔,您会不会怪永安?”

“自是不会。”萧聿珩淡淡看着她,“但是,下不为例。”

永安总是喜形于色的,听萧聿珩这么说,立马破涕为笑,“是,那永安便退下了。”

永安走后,沈月自觉拱手:“王爷,属下知错。”

反正这口锅早晚要落在她身上,她选择主动背。

她本以为萧聿珩会回一句“错在哪里”或直接大发雷霆,哪知他却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眼,说:“你在生气。”

不是询问,而是笃定。

他知道,她就是在生气。

沈月抿了抿唇,“属下没有。”

“不,你有。”萧聿珩蹙眉,定定地看着她,“你为何生气?因为本王没有选你?”

沈月闻言,心中暗自翻了个白眼。

狗男人,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老子根本不想和你们玩极限二选一,老子介意的是你的戏弄好吗!

“不是。”

“若不是因为这个,那你在气什么?”萧聿珩不理解。

“永安乃金枝玉叶之身,你纵容二司欺骗本王,将永安置于危险之地,本王还未怪罪于你,你在气什么,嗯?”

一听到“金枝玉叶”四个字,沈月心中刚退下去的屈辱感又猛地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