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反正她也只是个布菜机器人,给谁挑也是挑,她应了声“是”,刚要去夹鱼,就被男人捉住手腕。
“不行。沈二只能为本王布菜,若你想要人伺候,便去将宝珠叫来吧。”
萧聿珩的声音不急不缓,也听不出任何情绪,永安却是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维护之意。
她鼓起勇气,颤抖着声音道:“皇叔,您就如此在意此人吗?您可曾记得,永安五岁时曾闹着说要嫁给您,您并没有拒绝……”
“本王亦没有答应!”
萧聿珩不知道她为什么又提到这茬,清冷的面上当即染了怒意。
“本王幼时沉默寡言,从不与人多说一句,本王没有理会你当时的戏言,并不代表答应了你。更何况,叔侄通婚,天理不容,你难道不懂得这个道理吗?”
“永安不懂!”永安咬紧牙关,尽量不让眼泪流下,但声音中还是带了哭腔。
“父皇还不是收了太子哥哥的女人做贵妃,为何我与皇叔就不可以?”
沈月:卧槽!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她本以为永安公主从五岁开始就喜欢上了萧聿珩这件事已经够劲爆了,想不到皇帝和他的宝贝儿子更会玩儿。
这永安成长在这样的环境里,怎么可能不长歪啊,哎!
这边萧聿珩听见永安的话,气得脸都绿了,但他并不想刺激她,只好忍着怒气,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
“永安,皇兄的私事本王管不了,也不想管。本王再说最后一次,你对本王而言只是个孩子,绝无其他。”
说罢,他站起身,拂袖而去。
永安见萧聿珩走了,坐在原地哭了一会儿,也起身跑回了房间。
被留在原地的沈月:既然你们都不吃,那我不客气了。
我们二司长用了半个时辰将一桌菜吃了个底儿朝天,又歪在椅子上晾了会儿肚皮,这才来到厨房,蒸上一锅桃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