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永安。”
萧聿珩蹙眉打断她的哭声,“事情本王已经了解了,此事是你有错在先,沈二不过是随机应变,人你也打了,此事便就此作罢。”
永安闻言,泪眼朦胧地望着萧聿珩,不可置信道:
“皇叔,您这是在偏袒他们吗?您别忘了,我们才是一家人!”
沈月闻言差点笑出声,你这小屁孩,明明知道是一家人,还想着学人家乱搞男女关系。
萧聿珩将她这笑容都看在眼里,警示性地瞪了她一眼,见她乖乖敛了神色,他才放下手中的茶杯,对永安认真道:
“正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本王才不忍心见你滥杀无辜。本王问你,你这动不动就要杀人是从何处学的?”
“这……”
永安心虚地望了望门外,支吾道:“是秋霜说,身为公主,应当树立自己的威严,所以……”
“所以你就要杀人?”
萧聿珩的眼眸中泛起一抹淡淡的怒意。
永安见状,连忙辩解道:“永安从未杀过人,今日……是头一回。”
萧聿珩闻言,神色更加凝重,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永安面前。
“永安,身为公主的确需要威严,但这威严绝对不是通过随意掠夺他人的生命来实现。真正的威严,应该是建立在公正、仁慈和智慧之上。
今日你伤了似锦和影卫,本王可以不追究,但是下次……”
“皇叔,不会有下次!”永安信誓旦旦道。
“很好。”萧聿珩轻轻拍了拍永安的肩膀,“下去吧,明日本王会选一支影卫跟着你去城里逛逛。”
“不必选了,皇叔。”永安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沈月:“我就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