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属下可不是那种人,程姑娘可是您手下的人,属下怎么敢?”

男人停下,“若她不是本王手下的人,你就敢了?”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沈月严重怀疑萧聿珩吃错药了,但她刚拿了人家手下给的解药,也不好顶嘴,便只好干脆闭嘴。

“怎么不说话?”男人不依不饶。

沈月耷拉着眼皮,“属下不知道说什么,说多错多,便干脆不说了。”

不知怎么的,男人的面色就有所缓和,“委屈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毁人清誉,不知道吗?”

沈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王爷,是谁把程姑娘安排到烟花之地的?还毁人清誉,要毁也是您先毁的。”

“沈二!”

萧聿珩气得肝儿疼,但细想之下又觉得她说的有理,只好转身大步离开。

“过来,本王要抽查你的内功。”

“查就查,谁怕谁。”

沈月嘟囔一句,跟着萧聿珩来到茶室,宝珠紧接着就上了茶水。

男人坐在桌对面,慢悠悠地转动着茶杯,轻抬眼皮。

“练一遍看看。”

沈月撇了撇嘴,盘腿坐在垫子上,闭上眼睛,一边回忆口诀一边行气。

“心无他物,万念皆空,吐纳初启,气引三焦……”

萧聿珩瞧着她,刚开始还是一副赞许的表情,慢慢的就开始皱起眉头。

“丹田气足、气足……气怎么不过来呀!”

沈月猛然睁开眼,气急败坏道。